是校准。

是刻模。

是把陈泽的左眼,锻造成最后一枚……

启封之钥,上官沅银汞古井中,第三十八个侧影忽然抬手,

指尖点向陈泽左眼,他指腹裂开,渗出的不是血,是墨兰根须;

根须离体即化为墨,于我眼睑外,飞快写下最后一句未完的诘问,

墨迹未干,便随雪融为雾:“若莫言是动词……”

小主,

“那你此刻,是在封?”

“还是……”

雾散前,最后一个字浮出:“解”

雪愈密,所有“赦”字皆在触地前焚尽,灰烬升腾,拼成一行悬于天穹的星轨!

正是龙角初生时,陈莫言脚踝血痕划出的轨迹。

陈泽合掌,将听风玉珏按向左眼,不为嵌入, 不为剜取,只为……

让玉珏的裂,吻合我瞳孔将绽未绽的那道光隙。

就在玉珏触肤的刹那,整片雪幕突然透明。

陈泽他们终于看见:朱雀门后,并非宫墙。

是一面巨大无边的、由三十七万片人舌拼成的镜!

镜中映出的,不是此刻的他们,而 是三十七年前,雪未落时,

一个襁褓中的婴孩,正用尚未成形的龙角,刺穿自己脚踝,以血为墨,在镜面写下第一笔:

莫而镜底,静静躺着一枚早已风干的墨兰种子……

种壳上,烙着两个小字:莫言。

它等的,从来不是发芽。

是有人,肯把眼睛,献给尚未写完的动词!

玉珏已开始发烫,青烟自裂纹中涌出,缠绕陈泽的睫毛,一根,一根……

或许陈泽知道,这一切终究还是幻象,可是即便是幻象,他也要冲破它!

“朱雀门,也不过如此罢了,小子很想知道,你跟龙子承之间,到底有什么勾当?”

话音刚落,一位黑袍人走了出来,

墨兰种子在他手里,瞬间黯然失色,陈莫言以及上官沅的影子见状,大惊失色,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