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擦地的动作一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饶了他们吧。”他叹了口气，“也饶了我们自己。我感觉再这么下去，我们家门口都能办一台春晚了。”

“那怎么办？冰箱都空了。”陆晚灵苦着脸说。

“自己做吧。”秦夜站起身，将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买菜自己做，总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吧？”

他抱着一种天真的想法，拿起了手机，点开了一个生鲜配送APP。

与此同时，奉天阁指挥中心。

“金牌表演艺术家”山鹰同志，正站在会议室的中央，接受着所有同僚们英雄般的注目礼。

他的面前，周正亲自为他倒了一杯庆功的浓茶。

“山鹰同志，辛苦了。”周正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欣赏，“你出色地，甚至可以说是超额地，完成了组织交给你的任务！”

山鹰的脸涨得通红，他到现在还没从刚才的“社死”场面中缓过神来。

“可是长官……天尊她……她笑了，笑得很大声。我是不是演得太过了，被看穿了？”他不安地问道。

“看穿？不！”

周正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他的自我怀疑。

他转身，指向身后的大屏幕。

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陆晚灵趴在沙发上大笑的画面。

周正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陆晚灵那张笑意盎然的脸上。

“同志们！”周正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如同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你们以为，这笑声，是嘲笑吗？是看穿吗？错！大错特错！”

“这是‘楚门计划’从1.0阶段，迈入2.0阶段的标志！是我们从‘物理模仿’，晋升到‘精神共鸣’的里程碑！”

他拿起教鞭，重重地敲了敲屏幕。

“之前的‘掉硬币’，我们追求的是‘不出错的失误’，是技术层面的完美。但上仙只是平静地接受了。为什么？因为那场表演，没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