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破刀也彻底废了,被血液溅到的地方坑坑洼洼,刀刃卷得不成样子。
“啧,今天跟老伙计们说再见了。” 凯撒随手把废刀扔雪地里。
“接着!” 一声低喝传来。
是离他最近的一个骑士,他刚刚用锤子砸退一个狼人,看到凯撒赤手空拳,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锤子奋力朝凯撒扔了过来,另一个骑士也反应神速,解下腰间的备用长剑,也扔了过来!
“谢了!” 凯撒眼睛一亮,稳稳接住飞来的长剑和钉头锤。
长剑入手沉重,是标准的骑士阔剑,虽然没他的短剑灵活,但够结实,那钉头锤更是沉甸甸的,锤头上带着狰狞的尖刺,一看就是破甲的利器。
有了趁手家伙,凯撒目光瞬间锁定了场中最后那个最强的目标,那个毛色灰白的初代狼人,这头狼人刚指挥手下嗑药,自己也喝了一瓶,此刻正和两个骑士打得有来有回,仗着速度和腐蚀爪,骑士全程只能被动抵挡。
“喂!” 凯撒吼了一嗓子,拎着剑锤就冲了上去。
那狼人首领猛地回头,猩红的狼眼死死盯住凯撒,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它速度确实快,比普通狼人强一截,勉强能跟上凯撒的节奏。
但……也仅仅是跟上节奏而已。
“太嫩了!” 凯撒心里冷笑,这种程度在他眼里,动作全是破绽!
凯撒根本不跟狼人硬碰硬,狼人首领的爪击,次次都擦着凯撒的衣角落空,而凯撒手里的剑和锤,专往它关节、软肋上招呼。
虽然这狼人喝了血脉药剂,皮肤对腐蚀有了点抵抗力,不像盔甲那样一碰就烂,但被自己的腐蚀血液沾到,也绝对不好受,每一次被划伤,它都疼得龇牙咧嘴,动作也慢了一分。
凯撒看准一个机会,在狼人首领一次猛扑落空的瞬间,身体猛地贴近,阔剑狠狠的在它的后背上划开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暗紫色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
“嗷——!” 剧痛让狼人首领暴怒转身。
但凯撒的动作更快,就在它转身的刹那,凯撒左手握着的钉头锤,用力砸进了它后背那道刚刚被划开的伤口里!
“噗叽!”
锤头深深嵌入血肉,凯撒手腕猛地一拧、一扯!
“撕拉——!”
一大块连着皮毛的模糊血肉,被硬生生从它背上撕扯了下来,那狼人首领痛得浑身抽搐,发出凄厉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