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生活区的小书房里看资料,内部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是基地内部网络的紧急通知频道。
“所有人员请注意,所有人员请注意!基地内部网络检测到异常数据流,疑似黑客入侵!现已启动一级网络防御,请所有人员立即断开非必要设备与主网络的连接,等待进一步通知!重复……”
网络入侵?!
我的心猛地一沉!实验室的核心数据虽然做了物理隔离和多重备份,但很多辅助系统、人员信息、甚至是部分外围的监控日志,都连接在内部网络上!如果被入侵……
我立刻切断了平板电脑的网络连接。几乎在同时,我听到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安保人员的呼喝声。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只见两名护卫正押着一个穿着研究员白大褂的年轻男人匆匆走过。那个男人脸色惨白,嘴里还在不停地辩解着什么,但声音被隔绝了,听不真切。
是他?那个内鬼?这么快就抓到了?
我心中惊疑不定。
没过多久,傅瑾琛回来了。他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冷峻,周身都散发着一种低气压。
“抓到人了?”我急切地问。
“一个棋子。”傅瑾琛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网络部的初级技术员,被人用海外匿名账户收买了,任务是利用职务之便,在内部网络里植入一个隐蔽的追踪程序,用来监控基地内部的通讯流量和部分非核心区域的监控盲点。”
“只是监控?”我有些意外,对方费这么大劲,只是为了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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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傅瑾琛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威士忌,没有加冰,直接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程序还有一个隐藏的后门,一旦被激活,可以向外传输特定频段的信号……类似于一个被动式的信标。”
信标?!我瞬间明白了。上次的飞行器突袭,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测试防御,更是为了在基地外围,甚至内部,激活这个信标,为下一次更精准、更致命的攻击提供定位!
“他人呢?”我问。
“控制起来了。”傅瑾琛放下酒杯,眼神冰冷,“嘴很硬,只承认收钱,咬定不知道对方身份,通讯方式也是单向的。”
典型的弃子。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切断了所有能追溯的线索。
“所以……危机解除了?”我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