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上空，空气仿佛凝固。

江祈年负手立于城头，白衣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看似随意，实则周身气机已与天地融为一体，灵觉提升至巅峰。

他目光平静地望向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影，心中确实升起了几分罕见的讶异。

在他的洞虚灵觉感知中，这位突然出现的葛袍老者，其体内蕴含的能量之磅礴、精纯，远超之前所见的左慈、于吉之流，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强上不少。

那是一种与此界微弱灵气环境格格不入的深厚底蕴，仿佛一口历经岁月沉淀的古井，深不见底。

“这等能量气息，竟接近了二次破限巅峰？”

江祈年暗自估量：“在这平均灵气浓度不足1的末法世界，能将炼气之道修炼到如此地步，简直不可思议。”

“他是如何做到的？”

要知道，江祈年自身也尚未达到三次破限的程度。

而且，这还是待在群家园那般充沛的灵气浓度中，他方才能修炼到这一步。

若不是有这条件，就算有《灵源种道经》，江祈年即便天赋再高，也绝难有寸进。

甚至连灵种都难。

这南华老仙的存在，无疑揭示了此界可能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江祈年心念电转之际，南华老仙同样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一种审视与俯瞰，仿佛在看一件奇特的物品，而非一个同等级的对手。

“你就是那搅乱天数的变数，所谓的‘大国师’江祈年？”

南华老仙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这一开口，刹那间便有一股无形大势压迫而去。

“是又如何？”

江祈年轻笑一声。

那无形大势刚来到虎牢关城头，就仿佛春风化雨，消散无踪。

只有一层淡淡的涟漪遗散开来，仿佛有无形的力场在空中碰撞一般。

而就在这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嗯？原来那‘妖道国师’早就来到虎牢关了？”

左慈在南华老仙身侧，在二者气势碰撞的一瞬间，也是发现了江祈年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