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这仗没法打了！”

公孙瓒率先发难。

他本就与袁绍有隙，此刻更是毫不客气：“我军损失惨重，士气全无，再打下去，无异于以卵击石，不如尽早撤军，保存实力为上！”

小主，

“伯珪兄言之有理！”

韩馥立刻附和：“虎牢关天险难破，敌军又有如此猛将，坚守无益，当速退！”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诸多附和。

“是啊盟主，敌军势大，不可力敌啊！”

“粮草也已消耗颇多，不如暂避锋芒......”

“撤？往哪里撤？”

袁绍猛地抬起头，强撑着最后的威严：“我等兴义兵，讨国贼，岂能因一时挫败便轻言撤退？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那你说如何？难道在此等死不成？”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帐内顿时吵作一团。

主战派、主退派争论不休，互相指责。

原本就脆弱的联盟关系，在巨大的失败和恐惧面前，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曹操看着眼前这群各怀心思的“盟友”，也是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支联军的心气，已经散了。

而此刻，在距离联军大营不远处的一座临时营帐内，左慈、于吉、普净等残存的异人聚在一起。

左慈道袍沾染了尘土，发髻微散，脸上再无平日的仙风道骨，只剩下惊怒交加与一丝难以掩饰的骇然。

于吉、普净等人亦是如此，个个脸色难看。

“诸位，如今形势已然明朗。”

左慈长叹一声道：“那吕布之强，远超预估，其背后之妖道江祈年，实力只怕更是深不可测，单凭我等，绝难与之抗衡。”

闻言，于吉也是点点头：“左道友所言极是，为今之计，若想挽回颜面，夺那妖道身上的机缘，恐怕唯有......请动那位了。”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明白“那位”指的是谁。

世上最后一位上古先秦炼气士，南华老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