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火圈中央,呼吸变沉,断剑在腰间剧烈震颤,像是要自己跳出来。
血瞳盯着萧景珩:“刚才谁说要我跪的?”
他脸色铁青,手指掐进扇骨。
“禁忌之人……果真不该留。”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剩下的高手。
他们握刀的手都在抖。
“你们也想尝尝?”我问。
没人敢上前。
我迈步往前走,每一步落地,脚下就燃起一圈火痕。
一个高手咬牙冲上来,刀砍向我肩膀。
我侧身避开,反手抓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
“不许动。”我说。
他僵住了。
不是因为我的力气。
是因为我眼里那股红光,直接钻进了他的脑子。
三秒后,他转身,一刀砍向自己同伙。
混乱爆发。
内斗一起,剩下的人立刻分神。
我趁机冲向边缘,准备突围。
萧景珩却在这时动了。
他袖子一甩,一道黑红交错的符咒飞出,在空中炸开,化作一条扭曲的蛇形能量,直扑我后心。
我察觉到背后风声不对,猛地转身,双掌推出。
火焰与黑芒撞在一起,轰的一声炸开。
冲击波掀翻了半边假山,碎石飞溅,地面裂出蛛网状的缝。
我退了三步,喉咙一甜,嘴角溢出血丝。
系统提示浮现:
【神降状态持续时间剩余18秒】
【能量过载,神经系统受损】
我抬手擦掉血,咧嘴笑了。
“你也就敢趁我快变身完偷袭。”
萧景珩站在残垣上,白衣沾了灰,手里玉扇裂了一道缝。
“你以为这种状态能撑多久?”他说,“十八秒后,你会虚弱到连站都站不稳。到时候,我不只是让你跪,我会把你钉在祭坛上,一点一点抽干你的魂。”
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古砖。
它还在发烫,震动频率越来越快,和我心跳完全同步。
胸口那股封印的力量也在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我抬起眼,血瞳直视他:“你说错了。”
他皱眉。
“我不是快撑不住。”我说,“我是——还没开始。”
话音未落,脚下裂缝突然喷出一股红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