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明茹月厉声道,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前世许多惨剧的源头,皆在于此。
小主,
似乎察觉到入侵者,母蛊猛地停止搏动,转向众人,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嘶鸣。血池中的蛊虫瞬间狂暴,如同潮水般向他们涌来!同时,祭坛四周浮现出数个身影模糊、由纯粹邪气凝聚而成的守卫。
“我来净化母蛊和这些邪物!你们挡住蛊虫!”离悦月毫不犹豫,飞身而起,月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如同九天银河倾泻,笼罩向母蛊和邪气守卫。
明泽余和离文瑄立刻护在她两侧,剑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汹涌而来的蛊虫潮死死挡住。明茹月则全力催动赤炎,火焰化作一道环形火墙,暂时阻隔了后续的蛊虫,减轻前方压力。
银光与黑气激烈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母蛊疯狂挣扎,释放出更浓烈的污秽之气,试图污染月魄的光芒。离悦月感到巨大的压力,体内的幽荧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耗着,但她眼神坚定,脑海中浮现出秘境中圣女残魂的嘱托,浮现出帝都百姓化为行尸的惨状,浮现出同伴们奋不顾身的身影。
“以吾之血,承幽荧之志!月魄,净世!”她咬破指尖,一滴蕴含着精纯力量的血液融入月魄之中。圣器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银光骤然暴涨,如同烈日融雪,瞬间将邪气守卫蒸发,并将母蛊牢牢束缚!
母蛊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鸣,在黑气的挣扎中,庞大的身躯开始从内部透出银光,最终“嘭”的一声,彻底化为飞灰!
就在母蛊被净化的瞬间,外界,所有正在肆虐的行尸动作猛地一僵,眼中的赤红迅速褪去,体内的蚀心蛊如同失去指令般纷纷死亡脱落。虽然受害者们身体虚弱,神智恍惚,但致命的威胁已然解除!
染坊地下,随着母蛊毁灭,血池迅速干涸,其中的蛊虫也纷纷化为黑水。
“成功了…”槿儿扶着韵心,看着外面逐渐平静下来的行尸,喜极而泣。
然而,还不等他们松一口气,整个地下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比之前地宫崩塌更加猛烈!一股远超母蛊的、令人灵魂战栗的邪恶意志,如同苏醒的太古凶兽,骤然降临!
“不好!母蛊只是表象,它的存在是为了掩盖更深处的东西!”白槿双急促的传音在离悦月和明泽余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快离开那里!”
但已经晚了。他们脚下的地面寸寸碎裂,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中传来,要将所有人吞噬!
关键时刻,离悦月将月魄往地面一插,银光化作屏障勉强抵挡吸力。明泽余一把拉住她,离文瑄也抓住了明茹月。楼解和明远等人则奋力将受伤的同伴推向安全区域。
混乱中,一道如墨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崩塌的边缘。东方尘如,代号“砚底藏锋”,他依旧是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目光扫过下方挣扎的众人,最后落在离悦月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幽荧的使命是镇守,而非仅仅净化。真正的‘九幽之隙’,就在你们脚下。独孤煞的目标,从来都是打开它。”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原来,帝都的混乱,蚀心蛊的肆虐,都只是为了掩盖这最终极的阴谋——打通连接域外天魔本源的通道!
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但真正的、关乎整个世界存亡的决战,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他们,已被卷入了这场风暴的最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