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贾将军院内,除了被发卖的一个大丫鬟和两个小厮,剩下的三个大丫鬟、四个小丫头、两个小厮、四个婆子,还有二月十七、十八两日进出过贾将军院子里的人,已经全部带到。”
升堂的“威武”声过后,正堂一侧,一个衙役跨步走到正堂正中,对着上首的杨学濂恭敬地拱手行礼道。
同时四五个衙役将被关了一日一夜后蓬头垢脸的一干丫鬟婆子和小厮带到堂上。
衙役的话一说完,顺天府外围观的人群中立即有人发觉了不对。
“咦?审的不是荣国府小公子的案子吗?”
“对呀,怎么带过来的是贾将军院子里的人?”
在众人的疑惑中,杨学濂扫了一眼被带上堂的人,从签筒中抽了一只令签一扔,“拖下去,各打十大板。”
“是!”
候在一旁的衙役们动作利落的将刚带过来的人拖到一旁按住,行刑的衙役取了板子一挥,一声声哀嚎声顿时响起。
听着木板落到一干人身上的声音,再看了看行刑衙役手上的动作,贾赦目光微暗。
行刑的衙役下手都很有分寸,一干丫鬟婆子身上的伤不伤筋不动骨,只要擦上两三天的药就能活蹦乱跳,但打在身上的痛却绝不会轻。
杨学濂不愧是刑部侍郎,这一手一出,一会儿的审讯就简单了。
一帮在荣国府里养尊处优的仆从,早养了一身细皮嫩肉。
痛了,就知道什么该说了。
十大板很快行刑完,一干丫鬟婆子呻吟着再次被拖到正堂上。
杨学濂看了堂下的人一眼,目光一转瞥了一眼站在公案桌一侧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