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青丝铺散,不施粉黛,身上的被子滑落了点,露出精巧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
“ 蔓蔓。”男人的嗓音顿时暗哑了几分。
大掌覆上她的后脑勺,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他俯身,苏蔓睫毛颤了一下,往后躲,红唇微张:“你敢亲我,我咬死你。 ”
男人低沉地笑了一声:“给你盖被子,你想哪里去了?”
苏蔓真恨不得咬死他,他眼神都变了,以为她不知道吗?
她推他胸口: “你起来,我还要睡。”
“还睡什么?太阳都晒屁股了。”傅司霈搂着她的腰,将她轻而易举的抱起来走进浴室,台面冰凉,他随手拿了一条毛巾垫着,然后才把她放在台面上坐着。
他挤好牙膏:“拿着。”
苏蔓还没睡醒,有气无力,准备从台面上下来,一只手横在她腰间:“ 做什么?”
“ 我下来。”
傅司霈轻啧一声:“ 等着,我去拿鞋。”
苏蔓的眉眼浸染在光晕中,让人看不真切。
她有些恍惚,忽然像是被人拉回到了过去,他们在一起时,他经常这样做,给她穿鞋,给她挤牙膏,苏蔓看着男人弯腰穿鞋的动作眼里的情绪变浓。
穿好后,他把她抱下来:“宝贝,要伺候你洗漱吗?”
宝贝两个字他叫得倒是很上口。
“你宝贝叫的过来吗?”
傅司霈正准备去拿毛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笑了起来:“那你说除了你,我还叫过谁宝贝。”
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苏蔓无处可逃。
“谁知道你有没有叫过别人。”
她这难得露出的小女儿情态,傅司霈很受用。
心头像是被羽毛挠过,又痒又软。
贴近她耳边,声线被刻意压低:“我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宝贝。”
苏蔓没正面回答,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这寓意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