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
压抑的雨声中,时间缓缓流逝。
约莫半个时辰后,明月带着两名侍卫押回一个穿蓑衣、瑟瑟发抖的中年樵夫。
王爷,在东南一里外山坳发现此人。行迹鬼祟,见我们就跑。
那樵夫扑通跪在泥水里,连连叩首:大人饶命!”
“小人是山中樵夫,只是……只是路过,见这么多官爷心里害怕才跑的!
萧璟目光如电:下雨天,不打柴,在此作甚?
樵夫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小……小人……是去前面山神庙避雨的……
山神庙?云皎皎从车窗探出身,这附近有山神庙?
樵夫忙不迭点头:有的有的!”
“就在前面山弯处。”
庙虽旧了些,遮风避雨却无碍……
云皎皎与萧璟交换眼神。
前路受阻暴雨倾盆时,突然冒出个可避雨的山神庙?
谢流云以扇抵颌,似笑非笑:哦?”
“这么巧?”
“我们正需避雨之处,你就出现指路?
樵夫脸色煞白,冷汗混着雨水淌下:小人……小人只是实话实说……
云皎皎细观对方面相,印堂晦暗,眼神游移,却无大奸大恶之相,反倒满是恐惧心虚。
她低声对萧璟道:不像身负修为之人,更似被利用的棋子。
萧璟对明月令道:严加看管。随即望向樵夫所指方向。山雨迷蒙,林影幢幢,虚实难辨。
王爷,可要前往查探?清风请示。
萧璟面色阴沉“不可!”
临时雨棚下气氛凝滞,雨水砸在油布上,噼啪作响,扰得人心发慌。
那樵夫还跪在泥水里,浑身湿透,抖如筛糠,眼神躲闪,嘴里反复嘟囔着只是去山神庙避雨。
谢流云摇着扇子,虽然此刻毫无用处,却仿佛能助他理清思路:“璟哥,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冒出个能躲雨的山神庙,还有这么个‘热心’樵夫指路,巧合得未免太刻意。”
“我看,九成是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