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快晚上了,知道回家了?
苏蔷薇微微摇头,将包顺手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从鞋架上取出拖鞋,换鞋。
少女微微侧身抬起左腿,一手撑着门槛,一手去勾脚上的黑色漆皮学院风牛津女式皮鞋,套着纯白衬衫的纤细腰肢下,浑圆臀部将百褶裙撑起个曲线曼妙的丰盈弧度。
今天苏蔷薇去市立对战馆泡了一整天。
打了好几场对战,收获颇丰。
但精神力消耗不少,倍感疲惫。
换好拖鞋,少女抬手扯松领带,套着黑丝的纤长双腿交叠迈动,去客厅饮水机接了杯水喝了两口,叹了口气。
啊,好累!
不想动,想躺着。
想吃那家伙做的咖喱饭。
想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头靠着头贴在一起。
呵呵,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多半会被当做玩笑推开吧!
哎,又幻想了。
苏蔷薇双手捧着水杯,背靠在墙壁上,抬头望着天花板。
明明一个屋檐下都住了六年了。
她自认为长得不丑,身材也过得去,甚至足够主动了。
不是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
为什么那家伙就跟块木头一样。
这辈子是打算剃光头,常伴青灯古佛吗?
苏蔷薇闭上眼睛,脑海里走马灯般浮现出过往种种片段。
六年前,妖兽袭城。
目之所及,尽是断壁残垣,血流成河。
耳畔全是恐怖的兽吼以及凄厉的惨叫声。
无数妖兽潮水般涌进街道,大肆破坏各式建筑。
它们撕裂门墙,钻进屋内,大快朵颐。
空气里飘着铁锈般的浓重血味儿与呛鼻的硝烟。
那真是炼狱般的场景。
当时她十二岁,刚小学毕业上初一。
她躲在布下结界的地下室里,瑟瑟发抖。
哭的撕心裂肺,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唯一陪在身边的人就是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