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
还不等皇甫君临回应,钱世禄赶忙出声阻止,他双手合拢作揖,伴着躬身朗声说道,眉头也随之紧蹙语气顿时凝重。
“边关已经少了‘玄武’、‘朱雀’二十军,若再调动‘白虎’、‘青龙’十八军恐怕就是四大军团的主军,与十大王师、五大神军,十九军震慑恐怕不够……!”
“嗯……!”
皇甫君临一声冷哼,眸光瞥视一眼。
而那御笔监艾绝锣,低头垂眸在二人之间窥视,躲躲藏藏犹如老鼠偷油,想要看清皇甫君临态度,找准钱世禄的漏洞。
“钱爱卿,你想多了吧……!”
果然,如艾绝锣所料,皇甫君临双眼一眯,缓缓沉声开口,一字一句拖慢,一丝不悦便已入了艾绝锣与钱世禄二人耳中。
但钱世禄,又是何人!
他眸光再是一凛,双手作揖又再一次躬身。“若是,蛮夷这时袭扰,就算不会沦陷失地,但边疆百姓,必然死伤惨重……!”
而这时,艾绝锣却一声尖锐戾笑,操着哼曲的反味怪叫,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已然阴阳不辨捏着嗓子开口。“钱状元,你可是被异族吓破了胆……!”
“艾绝锣,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闻言,钱世禄一声怒喝,双眼一眯闪烁杀芒。“你区区一个内臣宦官,这天下之事岂是你能懂……?”
“呵,状元郎你好大的官威……!”
艾绝锣毫不示弱,声音顿时拉大,如同尖锐哨鸣一般。
他当然知道宦官不得干政,但此时他以看穿“大乾皇”的心思,自然有恃无恐,要给皇甫君临一个合理的理由,去反驳钱世禄的正确言论。
毕竟,“大乾”朝堂之上,皇甫君临虽然是皇,但若专制残暴,这些肱骨之臣便不敢谏言,慢慢也会离心,最后便不会为朝廷效力。
因此,“大乾皇”虽是尊位,但却也不能一味的蛮横,所有策论也要有依据压制,方能不会让重臣离心离德。
正所谓,世间最难测莫过是人心,今日为我用明日屠刀显。
……
“老奴我,干预议论了政事,不过是感叹一下而已……!不要给,我扣这样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