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竖子,如此无赖!像块狗皮膏药一般,别粘着我陈家族老,献媚讨好,给我滚开!”
人未见声已至,陈苍渊后堂之内,悠悠走出。此时,这恶人,不能由陈能广来做。
若是,陈家族老发难,便是涉及陈家立场。
几乎,与南禾侯段氏断交。也会落得一个,小题大做见风使舵,忘恩负义的名声。
届时,失去名声是小,离了人心是大。落得孤立无援,申屠氏便没有诸多忌惮。
顺应人心讨伐小人,哪怕打着段氏名号,来诛灭陈家,也顺理成章,无人会来阻拦。甚至,那诸侯王室,还会诸多支持。
无论朝廷王室,还是分封诸侯,最是忌讳这种势利小人。
因为,一旦施恩提拔,但在势微之时,却被如此羞辱,便是他们最大禁忌。
他们要的是效忠,誓死的效忠。即便没有,至少做个表面功夫。若是,表面都不伪装,这种世家便是公敌,必须除之后快!
所以此时,陈能广,这陈家上上任家主,就被架在那里。若没有态度,陈家遭到羞辱不说。“四境玄脉”仙人世家,便会遭到怀疑。
哪怕突破宴完全过关,也难保申屠氏加倍试探。若是,种下怀疑,迟早派出多个“四境仙人”攻打。
那时,陈家就算不穿帮,也怕是难以抵挡。何况,申屠氏还有仙门背景,陈家更是难以应对。
“哎!这段氏,你这样的亲近,不知道来做什么!”陈能广与内堂之中的陈显清,不禁摇摇脑袋。
百年之前,段天禄统领段氏如此无敌。百年之后,居然落得如此凋敝。嫡系不知分寸,俨然一副纨绔模样。甚至过来亲近,也令被亲近之人,想要敬而远之。
二人心中,不禁一阵唏嘘,“这段家还有救吗?”
有没有救不知道,但是眼前之事,便要处理!
“你这泼皮膏药,我家老头子,要面子不打你,不让你滚!你以为,就是道歉就行的吗?”
陈苍渊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向着段氏众人走去。而陈能广见自己曾孙儿来了,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他再是向着陈能广单眼一眨,向着段家众人一声大喝。“你以为,我家老人家不打你,我还不敢打你吗?”
“陈家家主,这是……?”
段养德不由一愣,有了先前失礼之举,更是小心翼翼,自己族弟被如此谩骂,也不敢再多发一言。也仅是,悻悻问道,此人是谁。
“这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
陈能广正要回答,却被陈苍渊一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