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齐、阳、雷四家,有人要给你下毒。让你死在,三个月大比的擂台之上……!”
“哦!”陈苍渊双目一凛,嘴角一抹狡黠,冷冷盯着二人。“如何知道的?”
“我们听爷爷,父亲与叔父三人,密谋时偶然谈起的。”陈历金颤颤巍巍,眼中满是恐惧,毫无半点撒谎模样。
“实话?”陈苍渊先是微眯看向二人,再是猛然双眼一睁,寒芒凌冽,如同腊月寒冰,化作实质一般,直刺二人心房。
“千真万确,可不敢欺瞒堂弟?”
二人扑通一声,猛然跪倒,不停求饶。
“堂弟?”陈苍渊吐出冰冷二字,却如惊雷落地,瞬间把二人心房击碎。
“不是,错了!是苍渊哥!”
“对,苍渊哥!”
“苍渊老大!”
“苍渊哥,苍渊老大,饶命啊!”
“我们错了!”
……
二人磕头作揖,脑袋似捣蒜,脸上更是写满害怕与恐惧,不停求饶。
“哼!”陈苍渊冷哼一声,轻蔑看着对方。“你们家,祖孙三代,果然一个模样,废物的可以!”
他再是一顿,转身便走,仿佛将这二人如垃圾一般,丢在原地。走出五步之外,陈苍渊一声轻吟,却又好似震耳欲聋,响彻整个苍园“滚吧,再别让我看到你们……!”
“咻……!”
清风吹拂,陈历金、陈历银二人身躯一震,赶紧起身,向苍园外跑去。
虽说已经被打得,浑身皮开肉绽淤青一片,脸上更是不成模样,好似猪头一般。但心中的恐惧驱使,让他们不得不向外逃去。
哪怕,身体剧痛。哪怕,赤身裸体。哪怕,地位斐然。甚至,失去下一代家主候选。
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快逃……!”
……
但好在,他们身体与容貌皆已变形,没人认得出来。只是,看见两个怂人,躲入陈显崆一脉别院之中。
之后,就开始了各种传说。
其中最离谱的,是他们这一脉,喜欢一种恶趣味,好把人打的面目全非,再抓到房里,做出无法描述之事!
好在,他们嫡长一系,人们只敢背后议论,他们也过了许久,也未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