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仍然保持平静,只是忽然对尼克斯蒂格的话感到有点兴趣,没想到她竟然连那件事都清楚,心想诺洛塞斯啊,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是想赌我会因为情绪而崩溃,还是想用尼克斯蒂格的命,来做些什么? “既然你这么残忍,我倒想好好看看,你冷静之下,那颗颤抖的心脏是如何跳动的。”尼克斯蒂格收起所有情绪,端坐在血莲莲座之上,挥手使阴之力重新弥漫:“你真的很残忍呢,其实我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