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木能就认出了木清的笔迹,这个小师弟还真是不得了,师叔宫里的人脉应该也全部交给他了。
悄悄藏入袖中,到了马车上才呈给了青木,“师傅,这是木清师弟的亲笔信。”
“那日陪同郡王过来,也未曾挑破身份,怕是这孩子有什么顾虑。”
信上,木清跟青木大师说明了现在的立场和处境,也直言不讳,跟玉皇寺的这一重身份不宜显露人前。
毕竟,从来都是伴君如伴虎,再好的情谊,也敌不过猜忌。
现在他们家, 穆熙煜手上有兵,老二手上也有兵,几乎占据了东朝的半壁江山。
所以,狡兔三窟,无论如何也得为自家留一条后路。
“回去之后,跟大伙都叮嘱一下,木香他们家跟寺里的关系务必保密,任何人不得泄露。”
“诺!”
木清混在送葬的人群中,低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
看今天的情况,龙脉应该是无恙,但是,怡王那边的布置绝对不会消停,他身上的任务还重着呢!
怡王此刻的心里,极度不安,却又毫无机会查看龙脉那边的情况。
“都怪这群秃驴,娘亲她们肯定是察觉不对还没出来,看来要等到他们离开之后,留下的人才有办法接应。”
他的豪华马车内,除了他,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娘娘山神女殿的,云霜。
“爷,有媚姨在,再说现在宫里留下的可用之人不多,只要和尚们撤走,他们就能出来了。”
云霜对玉皇寺的了解不多,而下意识里认为月媚就是最厉害的,从没想过他们可能因为失败,再也出不来了。
“但愿如此!”
因为既定时间到达,官道上,送葬的车队前行速度飞快,基本能保证在申时之前抵达。
所有的皇亲、世家选择的都是快马拉的马车,在车上小憩,缓解连日来的辛劳。
终于在大半天之后,圆圆的小丘陵映入眼帘,背后是一片绵绵的山脉,皇陵总算是到了。
所有人站定之后,太子扬声开口,“即日即时已到,父皇一路好走!”
不管心里是怨恨还是遗憾,现在他都有些释然了。
怎么说呢?虽然是亲父子,可除了那点凉薄的血脉,对于这个当爹的,太子是又怨又恨。
看着被抬入地宫的棺椁,他心中无泪,面上却一派愁苦,眼里两汪清泪,看着极其不舍。
命妇那边,一身素色宫装的梅嫔赫然在列,脸色惨白,瞧着倒是挺有宠妃骤失靠山的惶恐。
很好,戏台子已经搭好,接下来就看各方势力怎么粉墨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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