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想明白了,父皇把你留在了上京城里,稳稳地抓住我的软肋,他就高枕无忧了。”
苏苡安更是吃惊了:
这皇上没事儿吧?把自己的高枕无忧赌在一个做替身的王妃身上?就赌他的儿子是个恋爱脑?这风险也太大了吧?
还不如赌是皇上对自己儿子的绝对信任呢。
“你要去多久啊?”
萧北铭一脸忧心忡忡地说,
“战场上的事,说不好,更何况,这次父皇的目标是吞并一个国家,少则三年五载,多则十年八年,都不好说的。”
苏苡安白了他一眼,微笑撇嘴,
“你在逗我,我就不信瘟疫爆发了,父皇能一边抗疫,一边对百越开战,有那么强的国力吗?”
萧北铭脸上的阴霾依旧,
“抗疫是眼巴前的事情,吞并百越,是父皇的心愿,是必定要干的事,咱们早晚都有这场分别。”
苏苡安拍拍他的肩膀,好生安慰,
“没关系啊,不管是三年五载,还是十年八年,我都等你回来。”
萧北铭摇摇头,
“不,大概是我接你去南疆。
我猜,父皇的意思是,攻打下来的百越,会给我做封地。
咱们后半辈子,要在动乱的南边渡过,为南离守江山了。”
苏苡安坦然一笑,
“那咱就往好处想嘛。
以后咱们在南边天高皇帝远,就没人管着咱们了,自由自在多好。
而且,南边冬天也暖和,我就不怕过冬了。
南疆的物产丰富,有很多珍稀草药,我还可以随心所欲地做研究。”
萧北铭揽她入怀,真是舍不得和她分开,可是,皇命难为。
翌日清晨,萧北铭带着二十个亲卫随他离开王府,去往京郊的京畿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