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苡安的房间,火锅置上了。
“雪公子呢?”
“正在沐浴更衣,稍后就过来作陪。”
苏苡安没着急动筷子,她想等着雪重楼一起吃。
过了一会儿,雪重楼抱着箜篌,带着满脸温柔的笑意姗然而至。
苏苡安真心有点心疼他这个连轴转的赚钱机器,
“今日不听曲了,你陪我吃个饭就好。”
不曾想,雪重楼竟然不肯跟她一起吃火锅。
“怎么,吃饭也是另外的价钱吗?”苏苡安挑眉调侃道。
雪重楼低眉敛目,笑容多了几分腼腆,“贵人说笑了,我身份卑贱之人,怎敢和贵人同锅而食。”
苏苡安想着他大概是有洁癖,立即就让小厮撤掉了火锅,换成盘菜,
“现在总可以赏脸一起吃饭了吧,雪公子?”
雪重楼虽然觉得自己这样的卑贱之人,不配和护国公主坐同桌就餐,但是,此刻他也实在难拂盛情邀约,就敬了她一杯酒,而后陪坐在侧,不动筷子。
苏苡安也不再勉强,自顾自地开吃了,席间,闲聊了起来。
“明天你们竞演什么项目?”
“乐器。”
“哇,那不是你最擅长的,明日稳了吧?”
“论实力,我有自信,但是,架不住有人作弊。”
“啊?现场演奏还能作弊?”
“我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望月楼为了和听雪楼打擂台,弄到了一种叫鸳鸯散的东西给卿时月和她最大的恩客服用。
用之能爱入骨髓,为其舍命都成,更遑论是花银子了,散尽家财都甘愿。”
“这么邪门啊,是媚药吗?可有解?”
“据说,鸳鸯散不是媚药,而是蛊毒,服用者至死方休,否则,是离不开对方那一口腥,为此,甘愿千依百顺。”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厉害的玩意儿,苏苡安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