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嘿嘿一笑,“我什么也不想干,就是想提醒你们一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注意影响。”
秦淮茹的脸色一变,她知道阎埠贵是什么意思。她狠狠地瞪了阎埠贵一眼,“三大爷,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阎埠贵笑眯眯地说道,“你们也知道,院里的人嘴碎,要是传出什么闲话,对你们的名声不好。”
王大锤怒视着阎埠贵,“三大爷,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和淮茹嫂子清清白白,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清清白白?谁信啊?”阎埠贵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刚才可是亲眼看到你抱着秦淮茹,还亲了她。”
王大锤和秦淮茹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他们没想到阎埠贵竟然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三大爷,你……”王大锤气得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得意地笑了笑,“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我劝你们还是老实交代,免得我到院里去宣扬。”
王大锤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打在阎埠贵的脸上。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开口说道:“三大爷,你想怎么样?”
阎埠贵摸了摸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我想怎么样?嘿嘿,我听说你家最近缺钱,不如这样,你给我一百块钱,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一百块钱?”秦淮茹冷笑一声,“三大爷,你怎么不去抢?”
“一百块钱还嫌多?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到院里去说,到时候你的名声就彻底毁了。”阎埠贵威胁道。
秦淮茹陷入了沉思,她知道阎埠贵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她不答应他的要求,他肯定会说到做到。
秦淮茹咬着嘴唇,一百块钱对现在的她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棒梗还在长身体,正是能吃的时候,小当和槐花也正是上学用钱的时候,贾张氏更是个无底洞。她上哪弄这一百块钱去?
王大锤猛地拉住秦淮茹的手,把她护在身后,怒目圆睁,“三大爷,你个老东西,别欺人太甚!你要是敢出去乱说,我跟你没完!”
阎埠贵不屑地撇撇嘴,“呦呵,你还想打我不成?就你?小兔崽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这样吧,看在都是一个院里邻居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一百块钱太多了,你拿五十,这事儿就算了。”
王大锤肺都要气炸了,这老东西,真是贪得无厌!五十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这几乎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资了。
秦淮茹拉了拉王大锤的衣角,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她知道,阎埠贵这种人,你越是跟他硬碰硬,他越是来劲。
“三大爷,五十块钱太多了,我们实在拿不出。”秦淮茹低声下气地哀求道,“您看,能不能少点?”
阎埠贵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哎,本来呢,我是不想为难你们的。但是呢,这空口无凭的,我也怕你们赖账啊。这样吧,二十块钱,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