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淑慎说话,对皇帝的胃口,或是皇帝觉得她长得合心意?
皇帝倒是时常来她这里蹭饭、蹭床。
淑慎得宠,自然有人不乐意。
最不乐意的人便当属纯妃。
于是,纯妃便开始邀宠,讨好皇帝。
皇帝自然是照单全收,并未拒绝。
如此一来,纯妃的受宠程度自然就仅在淑慎之下。
“娘娘,您怎么都不管纯妃?您看她都嚣张成了什么样子,她竟然截宠截到承乾宫,简直是胆大包天。”
珍儿义愤填膺,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了一样。
“纯妃也是皇上的女人。她伺候皇上,本就是正常。”
淑慎并未将纯妃的争宠放在心上,在后宫中争宠才是常态。
“可是,她截您的宠。您是皇贵妃,后宫第一人,她怎敢截您的宠。”
珍儿依旧生气,纯妃明明是在挑衅皇贵妃的威仪。
“皇贵妃而已!为何截不得?”
“珍儿,你太过于急躁了。这几日不用当差,好好抄写静心诀。”
淑慎又不在意皇帝,她最在意的事情就是任务。
所有阻碍她完成任务的人,他们都该死!
只要有权有势,只要她愿意可以找很多男人。
不过,养男人费钱!不要!
珍儿委屈,却也知娘娘命令不可违背。
“珍儿,你先下去吧!娘娘这里有我在!”
紫衣自是看到了珍儿的委屈,也知道珍儿是在为娘娘感到愤慨。
但,娘娘所求与旁人所求不一样。
“是!”
珍儿转身抹掉了眼角的泪水,心里委屈不已。
她明明是为娘娘感到愤慨,可是娘娘却惩罚了她。
“紫衣,承乾宫的奴才好好敲打敲打,不可留下什么把柄。”
“纯妃争宠便让她争,最好啊!让她怀个孩子。”
淑慎笑着说,有了孩子,纯妃才会觉得有了依靠,她才会设计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