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靠在车上喃喃自语:“完了,这下,彻底的完了。”
万诗慧气红了眼,狠狠地一抹眼角,顾不得跟季泽置气,直接驱车前往湖心岛。
她把大门砸得哐哐作响。
一边砸一边骂。
“秦渺!你个贱蹄子!有什么怨气都冲我来啊!有本事弄死我!陷害我儿子算什么?!”
她咬定这事跟秦渺脱不了关系。
事实就和她猜的一样。
但她猜到又如何??
秦渺站在楼上落地窗前,冷眼看万诗慧在门外发疯。
果然,刀不割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有多疼。
秦渺:“通知物业,有疯子闯过来了,让他们都警醒些,我每年交几百万的物业费,可不是白交的。”
管家:“是。”
几百万的物业费发挥了它的效用。
十分钟后,万诗慧就被赶过来的物业人员强行架走,为了避免她污言秽语,物业人员甚至往她嘴里塞了块破布,效率不可谓不高。
万诗慧被扔出了湖心岛。
物业人员堵在大门前,不容万诗慧靠近寸许,义正言辞:“这位女士,你要是再闹事,我们就只能报警了!”
被丢出来的万诗慧浑浑噩噩的。
她还想再闹,可破败的身体根本禁不住剧烈的情绪起伏,左下腹的疼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只能蜷缩在花坛边缘,一手紧紧压着腹部,一手撑在地上,用深呼吸缓解腹部刀割般的疼痛。
就在她痛得双眼模糊时,一辆黑车停在面前。
紧接着传入耳中的,腔调怪异的中文。
“请问,您是季屿川的母亲,万诗慧女士吗?”
万诗慧抬头看去。
是个陌生的外国人。
“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