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完全没有被尉迟家主的话所影响。
那双冰冷的眼眸如同寒星一般,直直地盯着场外的尉迟家主,缓缓说道:“本宫的护卫武艺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判。他们方才说的没错,你在本宫面前如此放肆,究竟意欲何为?”
尉迟家主冷笑一声,对于上官云锦的质问毫不在意,依旧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说道:“娘娘,这可真是冤枉啊!老夫可没有什么造反的念头。老夫之前就说过了,只是想借用一下娘娘的葬雪剑而已。如果娘娘您能够爽快地答应,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大家都相安无事。”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到上官云锦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这句话就像寒冬里的寒风一样,让人不寒而栗:“若本宫不允呢!”
尉迟家主脸色一沉,目光中闪露着凶狠,与此前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相比,判若两人!
“若娘娘不允,那老夫只能自取了。”
这句话出口,他的态度和决定变得异常清晰,傻子都能看出来他的目的,更何况上官云锦与锦衣卫也都不是傻子!
随行而来的四名锦衣卫早已剑拔弩张,只要尉迟家的人胆敢再上前一步,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以命相抵。
上官云锦则用冷峻的目光盯着尉迟家主,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当真觉得可以从本宫手中夺走此剑!”
说话时,上官云锦的手缓缓拿起葬雪剑,横挡于面前。另一只手握住剑柄,拔剑只在一瞬间。
见她这副模样,尉迟家主的脸颊仍不见丝毫惧怕,反而越发的得意。
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尉迟安邴开口了。相比他父亲,尉迟安邴还有些礼数,朝着上官云锦躬身一拜。
“上官娘娘,家父只想借佩剑一用,并非故意刁难。娘娘可在山庄安心住下,待家父自交州返回,定会将佩剑归还,望娘娘三思!”
对于他说的这些话,上官云锦充耳不闻。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尉迟家的野心自是不必多言,自己若相信他的话,那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剑就在本宫手中,我倒想看看你是如何取走它!”
上官云锦的话语中,充斥着一股傲气,全然没将尉迟家的人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