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的郑益还在打牙颤,脑子却清晰的把所有内容记了下来。
周周弯腰挨着好友,正在努力安慰好友情绪。
可惜的是,他说的话一句都没进郑益耳朵。
“行了,我忙去了,你把人看好,别出事了,后面还要用呢。”
外面人将门扉拉合,室内再度安静下来。
小蓬蹲下来捏着郑益的脸瞧了一会儿,回头去桌上倒了一杯冷茶,又加了一把碎茶叶进去。
浓到呛人的茶水强行灌进喉咙里,不容郑少年拒绝。
好在过了一会儿,茶水终于起了作用。
“生周…我没事。”
郑益躺在被子上,缓缓吐气解释。
他看向状态不算太糟的周周,率先问出一句。
“他们没苛待你吧?”
“没,你呢?是不是有人打你了?还是恐吓你了?”
“都没有。”
郑益缓缓摇头,低声告诉周周。
他只是一觉醒来撞见死人恶相,被魇到了而已。
“就是他们说的熊头?”
联系前因后果,周周顺理成章的推测道。
他说的自然,但郑益听到了不禁担忧。
郑少年戒备似的瞟了房内第三人一眼。给周周递了个慎言的眼色。
周周会意的点点头,不再聊这个话题。
两人把被绑之后的经历对了一遍,才发现彼此遭遇大同小异。
都有被人威逼利诱,都有被强逼写信。
只是郑益那边没有专人看守,随意和其他囚徒一起关在下舱里而已。
盘到最后,除了信中说辞,他们竟不知道更多有用的信息。
“怎么办啊?三儿。”
但凡有靠谱的人在,周周都会将大脑外置出去。
他坐在平躺的郑益身边,彻底忽略了被反捆在背后的双手。
同时,也忘记了被割到一半的绳子。
等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小蓬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年轻人秉承着一贯的风格,行动多于言说。
缚手的麻绳被解开,又被重新绑上。
断口刚好卡在绳结里面,看不出一丝端倪。
“藏好你的刀,现在还不是时候。”
虽然不知道傅生周把利器收在哪里,但这并不影响小蓬给出提示。
顶着少年们狐疑的目光,他沉默的给二人塞上了布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