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老匠人眼神如此敏锐,连指甲盖大的聚光晶片都能一眼发现?
就在她想着如何转移话题时,王离突然指着一个追着他酒盏飞的小纸人,粗着嗓子嚷嚷起来:“主上你瞧,这东西竟想偷喝我的酒!当年我麾下的酒卒要是这么顽皮,早被蒙恬将军拿去守粮仓了!”
“将军若是嫌吵——”徐弱不紧不慢地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一个三寸高的木匣,匣盖上雕刻着精美的二十八宿星图,古朴而神秘,“我那组傀儡乐师用的是邯郸调律大师的遗骨制成簧片,奏《广陵散》时能让青铜剑自鸣。若主上不嫌弃墨家机关粗笨……”
“打住打住!”阿彩连忙伸手按住徐弱正要打开木匣的手,脸上露出无奈又尴尬的笑容。
她这才想起来,徐弱曾经给她寄过一组乐师傀儡,功能齐全,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只是她早就抛到了脑后,一次都没用过。
在上个位面,她每天用小纸人跳舞,已经习惯成自然,这次也就顺手拿出来应个景。
看着王离不满的挑眉和公输班发亮的眼睛,阿彩灵机一动,抬手示意小纸人们变换曲目。
刹那间,欢快的乐声响起:“向江南折过花, 对春风与红蜡 ,多情总似我, 风流爱天下 ,人世肯相逢, 知己幸有七八, 邀我拍坛去, 醉眼万重霞…”
“向江北饮过马, 对西风与黄沙, 无情也似我, 向剑底斩桃花 ,人世难相逢 ,谢青山催白发 ,慷慨唯霜雪, 相赠眉间一道疤……”
小纸人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它们的动作轻盈灵动,有的在空中翻转腾挪,有的相互追逐嬉戏,有的则在桌面上跳跃旋转。
那欢快的节奏,美妙的旋律,瞬间点燃了整个宴会厅的气氛。
宾客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被这精彩的表演所吸引,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