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连忙附和道:“师娘,你掐一下师父的人中试试。”
“对对对!我把这茬给忘了,毕家大兄弟麻烦您扶住我家老易的头。”谭翠兰掐人中老熟练了,卷起袖子对准易中海的人中就掐了下去。
片刻后,地上响起两声咳嗽,躺在毕元春怀中的易中海悠悠醒来,脑瓜子嗡嗡的,低声哼唧道:“天怎么黑了?”
贾东旭高兴道:“嘿!醒了醒了。”
傻柱慌忙抬起头看向醒来的易中海,一直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开,自言自语道:没死就好,我就说嘛,当时抡擀面杖的时候,自己收着劲呢。
“现在是半夜,天当然黑了!”阎埠贵伸出手在他面前晃几下,问道:“老易,你还能认出我是谁吗?”
易中海两眼空洞的看着他不回话,阎埠贵“啧”一声道:“嘚!这是敲迷糊了,还没缓过神。”
站在旁边的刘海中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幸灾乐祸的想到:这老易不会被傻柱那个熊玩意给敲傻了吧?傻了正好,省得这老小子一天到晚的跟劳资玩心眼子,一大爷退位,二大爷上位。
谭翠兰大哭道:“哎呦!老易你可算醒过来了,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毕亚弟气喘吁吁跑过来:“平板车让我停在了院门口。”
毕元春紧跟着吆喝道:“来来来,大伙都帮帮忙,一起动手把老易抬过去。老嫂子,你抱上被褥先行一步。”
一群人齐动手,抬胳膊的抬胳膊,抬腿的抬腿,呼呼啦啦往穿堂走去。
前院很多人也没睡,纷纷出来帮忙,不过更多的是问东问西,最后是傻柱拉上平板车,贾东旭和谭翠兰跟在后面,一起去了六院。
........
第二天,天色湛蓝,风不大,却足够让空中盘旋的鸽群哨音传得更远。
一大清早,刘平安赶到前门火车站,在售票窗口排了半个多钟头,才买到一张后天去许昌的火车票。
这次南下正好去趟襄城弄点烟叶种子,云南那边太远,以后有机会再说。
在路边摊吃过早饭,便骑上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路过厂大门时,看到传达室的邱老头坐在门口,一边晒暖,一边翻看着报纸,好不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