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帐内,乾天部的可汗可敦坐在首位,从左往下依次是他们的六子二女,右边则坐着艮山部随嫁的巫师们。
拓跋奎大步踏入帐内时,母亲正对艮山来的小丫头嘘寒问暖。
他脚步一顿,坐到了小毒物身边。
“阿奎。”贺兰可敦皱眉,“才新婚第一日,你怎么不陪在阿依青身边,还让她独自一人过来?”
“她……”拓跋奎手握玉杯,掩在唇边却未酌一口,借机去看身旁人。
那丫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告状”,时而吃两口桌上的小食,时而安静放空,留意到他的视线,也会相当平静地迎上来。
可恶的艮山小毒物。
“阿奎?”可敦又唤一声。
“在,儿子在。”拓跋奎回神,顶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他笑了一声,明朗道,“是儿子的错。往后阿依青去哪,我就陪她去哪。”
几个哥哥姐姐一齐笑出声,揶揄道:“往常小九可没这么懂事!”
“真稀奇,小九也知道疼人了?”
“曾经那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小鬼去哪了?我们可亲眼瞧见了,昨日驯马礼时不但挑了匹最烈的马,还心急得很,怕是想早点见到新娘,舍不得叫弟妹苦等太久呢!”
拓跋奎哼笑,在人前毫不含糊,对哥姐的调笑全盘皆收:“是。毕竟……我的、阿依青在等我。”
青黛斜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