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脸上神情不变,淡淡道:“不,兔子精不是因我而死,而是死于对截教的背叛。”

“你为它打抱不平,莫非你也心向西方?”

“放屁,你少在这血口喷人!”罗宣怒喝道:

“我罗宣对截教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与西方教的秃驴势不两立!”

“我只是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你来之前我们截教弟子一团和睦,大家意气相投相处的非常愉快。”

“可你一来便使得我们受到师尊斥责,甚至有弟子身亡。”

“你说,要我如何看你顺眼?”

“罗宣,你…”碧霄闻言就要呵斥罗宣,却被陈放伸手拦下。

后者轻笑一声,说道:“我的家乡曾流传这样一个说法,说是一种名为鸵鸟的生物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将头埋进土里,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危险。”

“那只兔子精背叛截教是既定的事实,我来不来昆仑山都改不了这一点,而你却宁愿沉浸在虚假的美好之中,反而去埋怨叫醒你的人。”

“罗宣,听说你是火鸦得道,莫非你体内也蕴含一丝鸵鸟血脉?”

“你…”罗宣被气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变幻不定,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良久过后,他平静下来,冷冷道:“好,你说的对,我确实不该以此为借口找你的麻烦。”

“但我微末之时曾受过长耳师兄的恩惠,此恩不得不报,今日我必须向你讨教几招!”

陈放挑了挑眉,问道:“那上天之事?”

罗宣毫不犹豫地回道:“只要你能赢过我,别说上天为神,就算你让我下地府做鬼我都无怨无悔。”

陈放眼眸微闪,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接招!”罗宣大喝一声,滚滚火焰化为火海翻腾不休。

接着无数火鸦从火海中冲出,携带着惊人热浪朝陈放攻来。

陈放见状却是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往前一脚踏出。

咯吱!

空间仿佛遭到挤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无数火鸦在悲鸣声中被生生压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