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原来梦里那些轻柔的“羽毛”,全是......她的吻。
这个认知让男人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下一秒,羞窘感让他本能地想躲开视线,却发现自己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僵在那里,任由她带着笑意的目光将他看得无所遁形。
瞧瞧,方临珊似乎还很满意他这副窘迫又虚弱的模样。并没有退开,反而伸出双臂,将他从平躺的姿势,半抱起来。
陈明哲的身体绵软无力,像一摊即将融化的雪,任她摆布。
以至于,小妞儿慢慢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背靠在叠起的枕头上,而她自己,则侧坐在床沿上,低眉看着他。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泛白的嘴唇。然后,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那个吻很轻,很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守护。
这不,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眼眶一热,眼泪又差点流出来,是用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了心绪。
随后,双唇微起,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我......我现在和你做坏人,还来得及吗?”
话音落下,方临珊愣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他微微一笑,眼神复杂地闪了闪。半晌,才开口道:“怎么?转性了?愿意做坏人了?”
闻言,他认命般的叹了口气:“不让杀人就行。”
天知道,这个“条件”差点把方临珊给气笑了。不让杀人?这应该就是他对于“做坏人”的全部理解和底线了?
“晚了。”
这话一出来,男人便是一脸懵:“为啥?”
闻言,方临珊迎上了他的目光,那双总是盛满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却有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一丝近乎自嘲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