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拉起冯成成的手往自己脸上拍，心里说不出具体啥滋味，有心疼，有心酸，有心动。

“是我错了我该打！来，接着打！打！使劲打！”

这口气冯成成憋很久了，她撒泼般对着李老大的脑袋噼里啪啦一顿拍，把李老大的头发拍得散乱不堪，累得冯成成气喘吁吁。

“李老大，你当着我的面指着我的鼻子亲口说你烦我烦的要死！二十年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你都想休了我！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到底后的是哪门子悔？！”

李老大满脸泪水扑到她的怀里，“我后悔，我是真后悔！”

冯成成的心都要炸了，“你没事后个屁悔啊？！我好不容易让自己没了你也能活，你又来撩骚我，你就不怕我再继续作你啊？！”

“怕！”李老大声音微颤，“但我知道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你变得懂事了，还变好看了！”

冯成成一把推开他，“你给我滚一边去！你就是看老娘有本事了能给你长脸了你才后悔的吧？！怎么？你那个春花领不出手啊？！”

李老大一屁股坐在她脚边抱住了她的腿，大脑袋趴在她腿上娇气得像个孩子。

“她虽然不是坏心眼的人，但是时间久了我才寻思过味，还是你对我是真感情，她那都是假的装的，就是利用我有个容身之所。是我自己鬼迷心窍，是我糊涂，是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什么脸不脸的，李老大也豁出去了。

“我那不是让你给吓得下面突然不好使了嘛，然后突然跟别人就有了反应，所以我才脑子一热嘛！说起来这事儿你也有责任！”

冯成成气得噼里啪啦又给他一顿打。

“你不要脸你还理直气壮啦？！关我屁事！再说了假就假呗，人家好歹岁数小，你占那么大的便宜你还矫情什么？！你都黄土埋半截的年纪了还要什么真感情，她能伺候你就行呗？！”

李老大死死抱住她的腿，借着酒劲啥都敢说了。

“不行！我心里不得劲！我还是觉得跟你过日子得劲！尤其是你现在这样我瞅着心里成得劲儿了！”

冯成成要被气死了，捂了嚎风说起了气话。

“你得劲那是因为我贱！我愿意捧着你哄着你，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我成贱了，天底下就没我这么贱的人！我连你打我我都觉得你可威武了特别爷们！啥也别说了，我就是太犯贱了！”

李老大拨浪着披头散发的脑袋，“你那是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