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林天再次问道,手中的力道丝毫未减,又抓起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灰鼠痛得浑身发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浸湿了身下的青石板。他看着林天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了。“我说!我说!”灰鼠哭喊道,“是二公子,是二公子李冲派我们来的!”
林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追问道:“李冲?他为何要杀我?”
灰鼠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二公子……二公子本就因聚义堂之事恨你入骨,早就想除你而后快!他一直想在李家立足,争夺继承权,这次暗杀你的任务,是他好不容易从家主那里争取来的。他想借着杀你的机会,既报了聚义堂的仇,又能立下功劳,巩固自己在李家的地位,还说……还说杀了你,就能讨好家主,打压大公子……”
林天眉头微皱,心中暗道:“原来如此,李家内部的夺嫡之争,竟然牵扯到了我身上。”他转头看向石墩,冷声道:“他说的是真的?”
石墩看着灰鼠已经招供,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而且,他实在无法承受林天的折磨,只能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是……是真的,确实是二公子派我们来的。家主说你让李家损失惨重,必须除之而后快,二公子借机揽下杀你的任务。”
林天听完两人的供词,眸底的寒意愈发浓烈。李家夺嫡之争,竟要以他的性命为垫脚石,这份恶意让他心中杀意翻腾。
“既然都招了,那你们也没什么用处了。”林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波澜。
灰鼠瞳孔骤缩,连忙挣扎着求饶:“饶命!林大侠饶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石墩也瘫软在地,脸上没了丝毫硬气,只剩绝望的哀求。
林天不为所动,左脚猛地发力,“咔嚓”一声踩碎了石墩的另一只膝盖。石墩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便疼得晕厥过去。林天反手提起长剑,寒光一闪,一道血线溅起,石墩的头颅已然落地。
灰鼠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如泥,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林天缓步走到他面前,长剑直指其咽喉,语气冰冷:“下辈子,别再做鹰犬了。”
剑光落下,灰鼠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林天收剑入鞘,抬手抹去溅在脸上的血滴,目光投向李家所在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却藏着最肮脏的阴谋。“李冲,李万成……”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语气中满是冰冷的杀意,“既然你们想取我性命,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