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岳飞快掐印,一根土刺与橙红色火光在他身前交织,渐渐凝成一团翻滚的岩浆状尖刺——这是他压箱底的火土双行法术“熔山刺”,已经摸到形态变化的边了。
“就是现在!”他低喝一声,熔岩尖刺如流星般砸向风蚀骨。
那风蚀骨似是耗尽了力气,连躲闪都慢了半拍,被击中了后腰。
“轰”的一声巨响,岩浆迸溅,土砾炸开,风蚀骨的躯体在刺眼的火光中扭曲、坍缩,最后化作一摊焦黑的碎块,歪歪扭扭倒在地上。
五人齐齐松了口气,赵岳抹了把额头的汗,忍不住回头看向祠堂屋顶,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在说“你看,不需要你伸手吧!”
沈善宝却没看他们,目光死死盯着后方那摊焦黑碎块。焦黑的碎块中间,有一道黄光,猛地一下钻入地面。而后地面就开始向上隆起,泥土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拱动,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小心背后!”他扬声喊道。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一条覆盖着暗褐色鳞甲的巨躯猛地从土里钻出。尖锐的楔状头部如同破土的钢锥,那巨大的口器里,三层交错的倒钩利齿泛着青黑幽光,凶戾骇人。
正是地龙魁!这只地龙魁足有十丈长,头颅如巨蚓,口器里淌着粘稠的酸液,刚一现身就甩动躯体,带起漫天泥土,直扑离得最近的两个铁牌封诡师。
“防御!”
赵岳脸色骤变,急掐印诀,一道道成拱形的土墙升起,想限制住对方的行动。
可惜可地龙魁坚硬如铁,套在它身上的土墙,瞬间就被带倒了。其巨口一吐,酸液喷溅处,四周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几人仓促间祭出护身符,光膜被地龙魁的躯体一撞就剧烈摇晃。负责与诡怪缠斗的二人组并肩上前,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其中一人就被酸液扫中肩头,黑袍瞬间灼出个大洞,底下皮肤溃烂一片。
“要我帮忙就赶紧说!”沈善宝焦急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赵岳咬着牙从储物袋里摸出两张黄符——那是他最后的底牌“镇诡符”,能暂时定住诡怪。
“不用!”他吼道,扬手将符纸拍向地龙魁,“我们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