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闲丝毫没有闯入别人房间该有的自觉,他没有边界的打量着黎真的房间。
这里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个衣柜,连个小书桌都没有。
角落放着黎真的包袱,黎真的门服晾在窗边,床上的被褥叠的整齐,放着炼气指南。
傅闲想起自己的房间,黎真跟他的比起来简直是简陋的可怕。
傅闲把外袍叠好,放在黎真的床上,刚要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黎真迎面走来。
“啊!师尊,您醒了啊。”黎真恭敬的打招呼。
“谢谢你的衣服,我给你放回去了。”傅闲说,转身离开。
黎真回了房间,看见自己的衣服被叠的整齐,放在床上。
黎真把衣服拿起来,上面有一股淡淡的熏香的味道,清凉的薄荷味带着一点不知名的清苦,跟他衣服原本皂角的香气混在一起,竟是别一番的清新怡人。
黎真又想起了初见时的傅闲,那高高在上的九天神只,全身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就连熏香都是浓烈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闻起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昂贵。
现在想来,傅闲的变化真的很大。
第二天,傅闲给黎真拿了书桌、椅子和书柜。
至于为什么不是用搬这个名词,当然是因为他把这些东西都放进纳戒里面拿过来的,太方便了,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黎真连连摆手:“太麻烦师尊了,不用的!”
傅闲没听他的,都已经拿来,而且放出来了,他才懒得再塞回去:“来,这些放哪?你决定。”
黎真最后简单挪了一下床铺,傅闲帮他把书桌椅子和书柜都给安置好。
傅闲打量了一下房间多了,这几样房间显得没有之前那样空旷了,他满意的点点头:“很好,等哪天我想到什么我会再过来的。”
傅闲留给黎真一个潇洒的帅气背影,没错,他此时觉得自己非常伟光正,有了几分良师的样子。
时间不急不缓地走着,傅闲跟纪淳拿了几本炼气阶段会用到的一些功法书籍,他情况稳定了,时不时带着黎真蹭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