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宫，两仪殿偏殿。

秦风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在内侍的引导下，垂首步入殿中。他按捺住好奇，没有四处张望，依着礼仪，向端坐在御案后的李世民躬身行礼：“草民秦风，叩见陛下。”

“平身。”一个沉稳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谢陛下。”秦风直起身，这才有机会抬眼看向这位千古一帝。只见李世民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面容英武，目光锐利如鹰，虽然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却自然流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帝王气度。

李世民也在打量着秦风。见他年纪虽轻，但面容俊朗，身姿挺拔，在自己面前虽然恭敬，却并无寻常百姓或低级官吏那种战战兢兢的惶恐，眼神清澈而镇定，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点头。别的不说，这份气度倒是不凡。

“秦风，你近日在长安，名声可是不小啊。”李世民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诗仙之名，连朕都听闻了。”

秦风不卑不亢地回道：“陛下谬赞了。些许虚名，不过是朋友们抬爱，草民愧不敢当。诗词乃末技，于国于民无大用，当不得陛下如此挂怀。”

哦？李世民眉头一挑，这小子倒是清醒，没有因为骤然成名而忘乎所以。他顺势问道：“哦？那你觉得，何者为有用之术？”

秦风心中一凛，知道正题来了。他深吸一口气，从容答道：“回陛下，能让百姓吃饱穿暖之术，能让国家强盛富足之术，能让文明传承有序之术，皆为有用之术。”

“说得好！”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看来你并非只知吟风弄月的腐儒。朕听闻你住处时常有烟雾冒出，似在鼓捣些什么，莫非就是在研究这些‘有用之术’？”

秦风知道皇帝肯定派人调查过自己，也不隐瞒：“陛下明鉴。草民确实在做一些尝试，比如利用草木灰和油脂，制作一种名为‘肥皂’的清洁之物，可用于洗涤衣物、清洁身体，或许能对防治疫病有些许助益。”

“肥皂？清洁之物？”李世民来了兴趣，“效果如何？”

“回陛下，此物尚在制作之中，需等待些时日方能见效。”秦风如实回答。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有深究。他话锋一转，忽然问道：“秦风，你以为，如今长安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