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利用空间折叠扭曲攻击轨迹,时而用空间延展进行超远距离点杀,时而又以纯粹强横的肉身力量配合精妙枪法,将靠近的污染兽直接震碎。
他所过之处,污血横飞,扭曲的怪物成片倒下,效率之高,令人瞠目结舌。
烈和其他的部落战士几乎插不上手,他们看着在污染兽群中如同闲庭信步、挥手间强虏灰飞烟灭的李木子,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他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这才几天?!祭祀那天他还……”
“这就是血脉觉醒的力量吗?太可怕了!”
石站在后方,看着那道所向披靡的身影,最初是震惊,随即化为了无比的骄傲与倾慕,小麦色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看!这就是我的男人!”
战斗很快结束。
这片足以让一支普通狩猎队付出惨重代价的新生污染区,被李木子一人一枪,以碾压般的姿态彻底肃清。
回程的路上,战士们看向李木子的目光,已经带上了近乎崇拜的色彩。
当晚,磐石部落再次燃起了篝火,岩首领亲自为李木子举办了庆功宴。
烤肉的香气与欢快的鼓点交织,族人们纷纷上前,向李木子敬酒,毫不吝啬他们的赞美与感激。
“木子兄弟,厉害!我老烈服了!”
“多亏了你,部落周边又安全了不少!”
“敬我们的战士!”
李木子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喝着那浓烈醇厚的酒水。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血脉力量,听着耳畔真诚的称赞,看着眼前跳动的篝火和族人质朴的笑脸,连日来的紧绷、对未来的迷茫、对归途的担忧,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释放。
酒意上涌,他的视线开始有些朦胧。篝火旁,几个部落的孩童正追逐打闹,发出无忧无虑的欢笑声,他们的眼眸清澈,充满了对这个世界最原始的好奇与快乐。
李木子怔怔地看着他们,手中的酒碗缓缓放下,带着七八分醉意,转头对依偎在自己身边的石,含混不清地感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与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