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微微一笑,继续在海图上画着。她的手很稳,线条流畅,
“诸位请看,这个海峡最窄处只有三里,两侧都是礁石。我们可以在水下布设铁索,横在海峡中间。”
“铁索?”有人疑惑,凑近了些,“铁索怎么用?”
“对,就像当年在黄天荡阻拦金军一样。”梁红玉放下炭笔,直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我们在海峡两端的礁石上固定铁索,沉在水下。等金国舰队通过时,铁索突然拉起,把他们的船拦腰撞断。”
众将眼睛一亮,船舱里响起窃窃私语。有人拍了下大腿,有人连连点头。
这个办法妙啊!
韩世忠盯着海图看了半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海风从舱外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晃不定。突然他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碗跳起来,茶水溅出来,“妙计!娘子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
刘光世谦虚地退后一步,“这也是元帅当年在黄天荡用过的法子,我只是借鉴罢了。”
“黄天荡那次是在江面,这次是在海峡,情况不同。”韩世忠兴奋起来,站起身,在舱里来回踱步。
靴子踩在木板上咚咚作响,“而且,海峡比江面更窄,水流更急,铁索的效果会更好!”
他转身对众将说,声音高了起来,“就按娘子说的办!我们立刻去那个海峡,布设铁索!”
“是!”众将齐声应道,声音整齐,震得船舱都在颤。
一个副将担忧地问,“将军,铁索要沉在水下,金人看不见,但我们的船经过时,会不会也被绊住?”
“所以我们要做标记。”韩世忠说,“在铁索的位置,用浮标做记号。等金国舰队到了,我们再把浮标拉下去。”
“高明!”
“不愧是将军和夫人!”
众将纷纷赞叹。船舱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刚才的担忧一扫而空。
刘光世想了想,又补充道,“元帅,光有铁索还不够。我们还要在海峡两侧埋伏主力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