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雨柱上个月用攒了半年的布票给她扯的新布,找胡同口张婶做的,领口绣了朵小雏菊,透着清爽。
她走到镜子前,拢了拢头发,见鬓角有点毛躁,又沾了点清水捋顺,才深吸一口气走出里屋。
堂屋里,穿着中山装的李建国正局促地站着,手里提着两盒点心、一块布料,还有一双新做的黑布鞋,都是按规矩准备的彩礼。
他看见何雨水出来,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把东西往桌上放,结结巴巴地说:
“雨、雨水,这些是我妈准备的,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合适,太破费了。”
何雨水小声应着,眼神有点闪躲,却忍不住偷偷打量李建国。
这人是厂里工会介绍的,在派出所上班,话不多,却实在。
上次她感冒发烧,李建国连着三天给她送药送饭,还帮着挑水劈柴,看得何雨柱都点头:“这小子,靠谱。”
何雨柱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
“建国,我妹雨水从小跟着我长大,没享过啥福,今儿个把她交给你,我就一句话。
以后你要是敢让她受委屈,不管你在哪个局上班,我何雨柱都饶不了你!”
“柱哥放心!”李建国立刻站直了身子,语气格外郑重。
“我这辈子都对雨水好,挣的钱都给她管,家里活儿我多干,绝不让她受半点气!”
这话逗得何雨水忍不住笑出了声,堂屋里的气氛也松快起来。
不多时,胡同里的邻居们陆续来了——三大爷阎埠贵提着一兜水果,嘴上说着“礼轻情意重”,眼神却把桌上的彩礼扫了个遍。
二大爷刘海中揣着个红封包,进门就喊“恭喜”,嗓门比谁都大。
就连平日里不怎么走动的聋老太太,都由邻居扶着来了,手里攥着个银戒指,塞到何雨水手里:“丫头,戴着,图个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