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把东西归置进一个旧帆布包,拎着回到堂屋。
“您瞧瞧这些合用不?”他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先拿出两包茶叶。
“每包一两,看着还行。”然后把打火机摆出来,“这玩意儿防风,出门带着方便。”
李怀德拿起茶叶摸了摸,锦袋触手细腻,又捏了捏打火机,“咔哒”打了一下,火苗“噌”地窜起来,稳得很。
他眼睛越睁越亮:“小烈,你这……”
“都是以前帮人办事,对方私下谢的,没有票证,您放心用。”
王烈说得轻描淡写,“东西您先拿着,要是不合心意,我再想办法。”
王爱国在一旁道:“怀德,孩子的心意,你收着。
李怀德喉头动了动,拿起一包茶叶揣进怀里,又把打火机小心收进自己的包里。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烈,这事办得漂亮!往后在采购科,有叔在,没人敢给你使绊子。”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已深,“我先走了,这东西得收好。”
王爱国送他到院门口,两人站着说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
王烈回屋收拾时,母亲李淑珍擦着桌子道:“你李叔跟你爸,当年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就靠怀里那点炒面撑着……这些东西,该给。”
王烈嗯了一声,心里清楚,这些在眼下看似寻常的物件,既能解李怀德的急,也能让自己在轧钢厂的日子更稳当些。
李怀德揣着东西走后,王爱国回屋时,脸上带着点感慨:“你李叔这人,当年在战场上替我挡过弹片,现在他有难处,咱们能帮就帮。”
王烈正帮着母亲收拾碗筷,闻言点头:“我知道。”
“那些打火机……看着不像寻常物件。”王爱国咂摸了一句,没多问,只道,“往后弄这些东西,多留个心眼。”
“爸放心,都是干净路子。”王烈笑了笑。
说着,又从兜里拿出十个打火机交给父亲,这些你拿着用,我还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