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
“末将在!”
“带你的人,从左侧山脊迂回过去,抢占那个制高点。”林惊雪指向河谷左侧一处高地,“记住,我要活的舌头,至少要一个领队的。”
“得令!”沈墨毫不迟疑,立刻点起一队最擅长山地潜行与突击的“惊凰营”老兵,如同灵猿般悄无声息地没入山林。
河谷中,几十名北戎骑兵正围着三名被逼到河滩的大宋斥候,发出戏谑的嚎叫,如同猫戏老鼠。他们显然认为胜券在握,并未注意到山林中潜行的杀机。
为首的北戎百夫长,是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他挽着弓,并不急于射杀,而是用生硬的汉语喊道:“宋猪!投降!带我们找到你们的主力,饶你不死!”
三名斥候背靠背,浑身是伤,却紧握横刀,眼神决绝。
就在北戎百夫长失去耐心,准备下令放箭的刹那——
“咻!”一支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左侧高地上射出,精准地射穿了他持弓的手臂!
“敌袭!”北戎骑兵顿时一阵混乱。
与此同时,高地上响起一片机括鸣响,特制的强弩箭矢如同疾雨般泼洒而下,专射马匹和手持弓箭的敌人!瞬间人仰马翻!
“杀!”沈墨如猛虎下山,带着“惊凰营”士兵从高地俯冲而下,直扑混乱的北戎骑兵。他们人数虽少,但装备精良,配合默契,三人一组,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瞬间将北戎骑兵的阵型冲散。
河谷另一侧,林惊雪见时机已到,长剑出鞘:“全军!突击!”
五千养精蓄锐的宋军骑兵如同决堤洪水,从河谷入口处汹涌而入,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战斗毫无悬念。三百北戎游骑在前后夹击下,顷刻间覆灭。除了被沈墨特意打晕俘虏的百夫长和几名军官,其余尽数被歼。
战斗结束,清扫战场。林惊雪走到被俘的北戎百夫长面前,他手臂中箭,被两名士兵死死按着,兀自挣扎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