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惨白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姜袅袅猛地抬头,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
“啊!”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往周从谨怀里缩。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乖,再坚持一下。”
抬眸时金丝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光,“从谦回来了?”
“周!从!谨!”周从谦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听到周从谦叫他,停下抚摸动作,被点名的人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抬起眼,带着好脾气的无奈:“没大没小。”
偏要端出长兄如父的架子。
这副衣冠禽兽的模样让周从谦的血压瞬间飙升,若不是姜袅袅还蜷缩在沙发上发抖,他早该一拳打碎这副虚伪的样子。
他胸膛剧烈起伏,气了个半死:“你就是这么照顾袅袅的?!”周从谦怒吼。
可偏偏姜袅袅在这儿,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咬着牙明知故问:“哥,你和袅袅这是做什么呢。”
姜袅袅这时才如梦初醒,她瓷白的脸上泪痕交错,鼻尖和眼尾都泛着娇艳的红,被蹂躏过的唇瓣微微肿着,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音色还有些发抖:“袅袅…在给从谨哥哥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