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散去，整个四合院、不，是整个村子都被夷为了平地。除了以东方凌尘与姬雪的脚下，其他地方早就成了一片焦土。

姬若风在计划开始之前撤走了所有的村民，本是为了自己与莫衣的计划不被打扰，没想到到头来反而让东方凌尘没了任何顾忌。

东方凌尘虎口早就裂开，握着棍子的手上已经染满了鲜血，手中的云起棍也因承受了那远超常识的力量而断成了数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

神秘人已经彻底化为了灰烬，而姬若风则满脸苍白的跪坐在地上。

东方凌尘最终还是留了一手，毕竟他是姬雪的父亲、萧瑟的师傅，以及父亲曾经的至交好友。

那股蛮横的天地之力将姬若风的心魔与他数十年来积攒的修为尽数毁去，只留下了那摇摇欲坠的躯壳。

“是我败了。”良久，姬若风缓缓吐出了这几个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一口鲜暗红色的血从嘴角缓缓流出，最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姬雪的脸色变了变，她咬紧嘴唇似乎在强迫自己不要去管。

东方凌尘的真气也已经完全干涸，甚至有可能连境界也遭到了反噬，此刻他能站着已经是用尽了最大的力气。

“姬若风，你知道一个人如果死了，他会留下什么吗？”东方凌尘忽然问道。

姬若风的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并非他不愿回答，只是他现在连说话都觉得剧痛无比。

“除了一堆白骨，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剩下。”东方凌尘自嘲的一笑，“没有死过的人，不要把死亡想的太简单；也不要低估了人为了活下去的而迸发出的勇气。”

“血龙。”

“观雪。”

没有了修为的姬若风，自然也无法在对两件神兵设下禁制。转瞬之间，枪剑便出现在了东方凌尘的手中。

姬雪的心“咯噔”一下，她本能的挡在了姬若风的面前，毕竟，姬若风还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