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不分对错,错的是使用武器的人。临梓渊也不生产武器。他们只是战争的搬运工。
反正临梓渊自己不使用这种笨重的外贸款。
自用型号只有女泰坦的肩扛式床弩和飞艇上的冰雹弩炮。
拉斐尔治好大白的伤势后没有继续对静默织工和图斯卡尔救治。
两个家伙的伤势看着严重,其实最早那一记群体治疗术就够用了。
图斯卡尔的脸颊上长出一层粉红色的肉膜。很痒,但是他不敢挠,生怕捅破了。
断掉的手臂也从断口处长出婴儿般的小手。
看上去像寄居蟹。非常不协调。
静默织工的肚子已经愈合了,只是新皮肤上还没长出绒毛。八条断腿也长出了小小的尖脚。
拉斐尔的治愈术,是从生命层次进行修复的。
愈合伤口和断肢重生是两个概念。
相比之下,神官那种粗暴的治疗术简直就像稚童撒尿和泥。
黄健见几人都脱离危险,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招来瑟瑟发抖的狱卒,询问光狱里的情况。
其实不用问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里的囚犯主要来自深渊和地狱。
他只想知道光狱有没有比较特殊的犯人。
集结强有力的盟友,撤退也容易一些。
还真别说,光狱中果然关押着黑暗之神厄瑞玻斯和毁灭之神摩罗斯。
算起来,黄健还能和这两位扯上一点关系呢。
在他的酒肉朋友里,死神塔纳托斯就是两人的亲弟弟。
希娜眨着大眼睛,脸上写满期待:“你想干什么?是不是要把囚犯都杀了?”
黄健翻了个白眼,对狱卒交待道:“去!把囚犯全都放了。”
“啊?”狱卒头领满脸都是为难之色:“不太好吧?有不少囚犯是罪大恶极的家伙呢。”
这哪是投名状啊?
分明是断头台!
要是他们这么干了,真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希娜把肉嘟嘟的小拳头捏得嘎巴作响,笑眯眯地说道:“大点声,我没听清。”
狱卒头领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招呼其他狱卒照办。
黄健扬起半边眉毛,对希娜打趣道:“很有威严嘛!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直避免和希娜对视。
因为希娜和摩提斯长得太像了。
黄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