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心下了然。

许大茂向来与傻柱斗嘴不落下风,如今却因无嗣被嘲讽。

他望向娄晓娥温声道:晓娥姐先别急。”暗忖问题恐怕出在许大茂身上,却不好直言。

“原来是这事啊,只要你们不嫌我年轻没经验,看病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晓娥姐,你先坐这儿,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把个脉看看。”

“啊……好!”

娄晓娥没想到在四合院向来我行我素的陈平安竟这么好说话,心里顿时一喜。

“都怪大茂一直念叨,我说去医院看看不就行了?可他非说你的医术高明!”

“真是麻烦你了平安,改天我们一定在玉华台摆一桌好好谢你。”

娄晓娥笑着说完,许大茂早已麻利地搬好凳子,就等她坐下让陈平安诊脉了。

他那副急切的模样,让娄晓娥都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走过去坐下,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径直伸向陈平安。

其实,娄晓娥表面平静,心里同样着急。

哪个女人嫁人后不想早点为夫家添个孩子?可这么多年一直怀不上,在这个年代,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认为是女方的问题。

就像种地不长庄稼,人们总说地不好,要么是盐碱地,要么是瘦地。

相比之下,秦淮茹那样的就是肥田沃土,生孩子跟喝水似的。

因此,不管是娄晓娥还是一大妈,心里总觉得亏欠自家男人,却从没想过——或许问题根本不在“地”

,而是“种子”

不行呢?

见娄晓娥伸出手腕,陈平安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稳稳搭在她的脉上。

如今的陈平安已得药王孙思邈真传,虽不能生死 ** 白骨,但通过脉象、气色、五官变化,他几乎能像一台人形光机般洞察病症。

这并非夸大,就像他前世那些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有时只需一眼,就能看出患者身体的问题。

片刻后,陈平安收回手,又观察了娄晓娥的气色,对她的身体状况已了然于胸。

一旁的许大茂见陈平安诊脉时那股沉稳的气场,哪还有半点“嘴上没毛”

的样子?

这架势、这手法,简直稳如泰山!

许大茂不是没带娄晓娥看过名医,可那些人的气场,没一个比得上此刻的陈平安。

小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当然,许大茂眼光确实毒辣——陈平安可是开挂的,普通中医怎么比?

这压根就是降维打击。

许大茂见陈平安诊完脉后面色平静,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急不可耐追问道:

平安……你晓娥姐的身子可有什么不妥?

陈平安目光在许大茂脸上停留片刻,

转向娄晓娥温声询问:

晓娥姐,且答我几问。

近来在娘家居住时,是否夜难成眠?

可会无故惊醒后再难入睡?

近日用膳时,是否食不知味,总觉腹中不饥?

许大茂顿时噤若寒蝉。

娄晓娥却惊得倒吸凉气:

天爷!要不是这几日我都宿在娘家,

真要疑心你藏在我家柜中窥探!

这些私密事连大茂都不知晓,

莫非单凭诊脉就能洞若观火?

她强作玩笑掩饰震撼,

指甲早已掐进掌心。

自然。

我行医济世,

又不是街边卜卦的瞎子。”

陈平安含笑颔首。

娄晓娥此刻方知眼前少年医术何等通神,

攥着衣角颤声问:

那这些症状……可是身子出了岔子?

平安你实话告诉姐,

我同大茂这些年无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