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躬身,将人放回躺椅上。眸子低垂,不敢与她对视。
程央宁刚要抬手抚平裙摆,一块荷花酥突然滚落在地,不偏不倚地落在绣鞋边。
空气瞬间凝滞。
浅夏瞬间不满道:“你怎么连吃带拿啊?”
苍术身子一僵,眼神慌乱地瞟向地面,声音低若蚊蝇:“……小姐不要了,我才收起来的。”
他声音越来越低,只想找个假山缝隙把自己藏起来。
程央宁忍不住浅笑,带了几分纵容:“无妨,一块糕点罢了。”
她理了下裙摆,动作从容不迫,没有回头,“表兄若想要梨子,我一会让人给姑母送去。”
越是冷硬自持的男人,她越想征服。
被彻底拉入泥潭的模样,看起来应该挺爽的。
谢衡站在矮墙处片刻,没有多言,很快转身离开。
洛祈川坐在树上目瞪口呆,气得七窍生烟。
他瞥了眼离开的黑色身影,又盯着苍术,一时不知道先骂谁。
怎么还有一个?
他凭什么能抱程央宁?
洛祈川气呼呼地拎着兔笼,幽怨地看了眼躺椅处的少女。
“兔子我先带回去了,你若是想见它们,就亲自来找我!”
他好心好意带着兔子来见程央宁,竟只得到了一块糕点。
真是气人!
院子里很快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