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程老夫人听不得吵闹,扫向地上跪着的两人,“你们说,到底是谁拿的?”
春雪和春水颤颤巍巍,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个劲求饶。
求饶最厉害的,莫过于春雪,眼神有些飘忽,投向孟婉君。
程央宁站出来,自责道:“都怪我口无遮拦,在院子里和身边丫鬟说了几嘴洛小侯爷的事情,竟惹来这般祸事。”
那个春雪,果然心虚了。
就算两人不承认又如何,谢衡在这坐着,她那极爱颜面的父亲恨不得快些息事宁人。
这两个丫鬟还真是蠢笨,一个劲求饶,一点也不知道为自己争辩,怕是吓傻了。
正好,也省的她一会多费口舌。
孟婉君不愿意再继续闹下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夫人息怒,是妾身失察,竟让这些眼皮子浅的东西混进府中,妾身定严惩不贷,给四小姐一个交代。”
程央宁语气恭敬道:“这几人都是夫人挑选来的,我刚回府不久,便有劳夫人操心了。”
孟婉君嘴角笑意僵住。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把矛头精准抛给了她。
她看着地上两人,紧紧攥着衣袖,又看了眼程老夫人,等待发落。
程老夫人也愿意卖个脸:“行了,既然是贱婢所为,此事便交由你处置。”
身边的嬷嬷凑过去低语两声:“老夫人,老奴记得永昌当铺是孟老夫人的铺子。”
程老夫人眸光一沉。
怪不得,真是怪不得。
怪不得出了这种事,孟婉君竟一声不吭的。
长乐苑的丫鬟是孟婉君送来的,去的铺子是孟老夫人的铺子,程清瑶又恰好赎回玉佩,跑去马球赛上折腾一番。
还真是一盘好棋。
她是老了,但没糊涂!
程老夫人声音低沉:“三小姐言行无状,即日起在院子里禁足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