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袖口夹层掏出一支透明凝胶,是师父特制的解毒剂,但必须通过黏膜吸收才有效。
现在没时间犹豫了。
我低头就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直接撬开他牙关,把凝胶渡进去,然后咬破自己舌尖,让血混着药一起流进他嘴里。
江叙白瞳孔猛地收缩,手本能想推我,但我死死扣住他后颈,不让他躲。
五秒,十秒,十五秒。
直到他喉结动了动,吞咽了一下。
我才松开。
他喘了口气,眼神还有点懵:“你……”
“闭嘴。”我抹了把嘴边的血,“再废话我就亲第二次。”
他愣了两秒,居然笑了下:“行啊,沈知意,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没理他,拉着他往船尾爬。水声越来越近,甲板已经开始倾斜。
刚翻过护栏,底下传来一阵电流杂音。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水下喇叭里飘上来,带着金属共振的扭曲感:
“找到尸体,加钱。”
是顾明远。
我浑身一冷。
他不止在船上布了炸弹,还在水下装了扩音系统,说明早算准我们会跳海。
更可怕的是,他连我们落水后的逃生路线都监控着。
我拉着江叙白贴着船底游,尽量减少动静。海水冰凉,校服吸水后沉得要命,我干脆解开外套扔了,只留针织衫。
游到一半,江叙白突然抽搐了一下,手臂僵住。
毒素还没完全代谢。
我赶紧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别出声。”
然后再次吻上去。
这次是真的为了遮脸。
水下摄像头红外扫描,靠的是热源轮廓。只要我们脸贴脸,体温融合,系统就分不清是不是目标。
而且……我趁机把藏在牙套里的微型信号发射器吐进他嘴里,让他含着。
这是师父给的保命玩意儿,能模拟心跳频率,伪装死亡状态。
做完这些,我拽着他继续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