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搬进新家的第二个周末,林晓的吉他终于找到了它的专属位置——阳台角落。
那里放了一把舒适的单人沙发椅,一张小茶几,和一盆茂盛的绿萝。下午阳光好的时候,林晓就抱着吉他坐在那儿,随意拨弄琴弦,写写歌,或者只是发呆。
而花胜男最喜欢的,是晚上的时光。
小主,
吃过晚饭,收拾完厨房,两人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林晓抱着吉他,随意弹唱一些轻柔的旋律,花胜男就躺下来,头枕在她腿上,闭着眼睛听。
林晓的声音很好听,清亮中带着一点沙哑,唱抒情歌时格外有味道。她最近在写一首新歌,关于“家”和“光”,歌词还不太成熟,旋律也总是在变。
“这里是不是应该再高一点?”她弹了一段,停下来问。
花胜男没反应。林晓低头一看,忍不住笑了。这家伙,又睡着了。
枕着她的腿,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白天的“花爷”气场全无,此刻柔软得像只收起爪子的猫。
林晓放下吉他,动作轻柔地拨开花胜男额前的碎发。指尖抚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像在描绘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这个人啊,在外面帅气洒脱,好像天不怕地不怕。只有在家里,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
林晓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弯下腰,在花胜男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晚安,我的小花。”
花胜男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腿,咕哝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林晓就这样坐着,任由她枕着,直到腿麻了,才轻轻推了推她:“胜男,去床上睡,在这儿该着凉了。”
花胜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林晓,本能地伸手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肚子上:“唔……再躺五分钟……”
“不行,起来。”林晓拍拍她的背,“乖,去床上睡。”
“那你抱我去。”花胜男耍赖。
“你多大了还让人抱?”
“三岁。”
林晓被她逗笑了,只好说:“我抱不动你,你自己起来,我扶你进去。”花胜男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眼睛还半闭着,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林晓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撞到墙。
好不容易把她弄上床,盖好被子,林晓刚要去洗漱,手就被拉住了。
“你去哪儿?”花胜男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刷牙洗脸。”
“快点回来。”
“知道了,睡吧。”
等林晓洗漱完回到卧室,花胜男已经又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刚躺下,身边的人就自动靠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
“冷……”花胜男嘟囔着,把她搂得更紧。
林晓失笑。这都快夏天了,冷什么冷。但她没戳穿,只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花胜男怀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正好,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这是她们无数个夜晚中,最普通的一个。
却因为身边有彼此,而显得弥足珍贵。
同居生活当然不全是温馨浪漫,也有鸡毛蒜皮的小摩擦。比如关于“晚上看什么电影”这个世纪难题。
“看《星际穿越》!诺兰的神作!”花胜男举着遥控器,眼睛发亮。
“不要,看了三遍了。”林晓窝在沙发另一边,抱着抱枕,“看《爱在黎明破晓前》吧,经典爱情片。”
“那种片子有什么好看的,两个人一直叨叨叨,全是对话。”
“那你那种有什么好看的,一群人在太空飘来飘去,眼睛都看花了。”
“这叫科幻!这叫想象力!”
“这叫无聊!”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最后花胜男提议:“猜拳。”
“行。”
“石头、剪刀、布!”
花胜男出石头,林晓出布。
“三局两胜!”
“花胜男你要不要脸?!”
“要脸有什么用,我要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