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布尔加德和桑德拉——”
夏诺尔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如冰裂,“在帝都彻底除名。”
空气骤然凝滞。
奥内斯特脸上的笑容微妙地僵了一瞬,眼中闪过权衡的精光。
“布尔加德?他不是你的……”
他故意拖长语调,观察着夏诺尔的反应。
“生物学上的父亲罢了。”
夏诺尔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一个一直试图榨干我最后价值的旧时代残渣。是时候清算总账了。”
他隐去了更深层的缘由,事关希尔,那才是他必须撬开布尔加德嘴巴的真正目的。
奥内斯特眯起眼睛,指节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夏诺尔阁下,你应该清楚,凯撒家族是老夫一手扶持起来的……”
他话中有话,既点明利害,又暗示代价。
“凯撒家族还是凯撒家族,”夏诺尔向前一步,烛光将他半边脸照得明亮,半边脸沉入阴影。
“只不过,是换一个主人了。我只要那两条命,到时候家族产业和名号,依然可以为大臣效力。”
“这……”奥内斯特还在权衡。
然而,夏诺尔语气陡然转硬,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本将刚刚才为大臣您解决了北方‘大患’,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精准地切断了奥内斯特尚未出口的算计。
大臣的脸色微微沉下,眼中闪过一丝被反将一军的不悦,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思量掩盖。
他还需要夏诺尔这把锋利的刀。
“呵呵……夏诺尔阁下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奥内斯特重新堆起笑容,‘关切’问道,这次虚伪得更加明显。
“老夫只是担心你一个人行事,会不会有什么风险?需不需要我调派皇拳寺的高手……”
“不必。”
夏诺尔干脆利落地拒绝,转身朝门外走去,披风在身后划出决绝的弧度。
“大臣只需帮我处理好后续的尾巴。其余的,我自己会解决。”
门扉轻轻合拢。
奥内斯特盯着夏诺尔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夏诺尔从北方回来后的态度有了些许变化,从他的行为方式上清晰可见。
“究竟是故意试探老夫的底线,还是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