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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谷神奇机械地点了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干涩的干笑,语气里满是不确定,如实说道:“完全不明白,听起来比画漫画的分镜还要复杂。”
陈美嘉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好退而求其次,语气妥协地说道:“这样吧,第一把我们玩明牌模式,大家都把手里的牌全部摊在桌子上打,这样你就能直观地看到我们怎么出牌、怎么组合,慢慢就能明白游戏规则了,这样简单多了吧?”
关谷神奇听完这个贴心的提议,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容,连忙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与安心,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些许。
三张底牌很快分发完毕,三人各自拿起属于自己的纸牌。关谷神奇先是笨拙地整理着手里的牌,那些杂乱无章的纸牌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看不懂的天书,他皱着眉头,一脸苦恼地把所有牌都亮在桌子上,语气沮丧地耷拉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我感觉我又要输了,这些牌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好,连不起来也凑不成组合。”
吕子乔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关谷摊开的牌,立刻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宝藏,脸上露出了满脸得意的笑容,兴奋地拍着大腿说道:“哇塞!这把牌简直就是天胡啊!想输都难哪!就算把牌全拆开,一张张单打独斗,都能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虽然运气没有诺澜上次那两个炸弹加王炸那么逆天炸裂,但想要赢下这一局,那是绰绰有余、稳操胜券!”说完,他也大方地把自己手里的好牌亮了出来,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
陈美嘉死死盯着两人摊开的牌,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小脑袋瓜飞速运转,那不太聪明的样子几乎要写在脸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歪主意。
关谷神奇看着吕子乔手里的好牌,脸上的沮丧更浓了,起身就要往卧室的方向走,语气里满是绝望:“看吧,我就知道我会输,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回房间待着比较好,省得再添堵。”
“哎!等等!你别走啊!”陈美嘉连忙伸手死死拉住关谷的胳膊,随后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双手捂着嘴,故意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伸手指着关谷的牌,语气激动地说道:“嘶——!关谷,你这牌可千万别小看,里面暗藏杀机呢!只要好好打,肯定能赢下这一局!”
“杀鸡?”关谷神奇瞬间愣住了,脸上露出了认真又严肃的表情,语气诚恳地说道:“我以后都打算吃素了,不再杀鸡了,太残忍了,小动物也是有生命的,不能随便伤害它们。”
诺澜忍着笑,再次耐心细致地解释道:“关谷,‘暗藏杀机’是华夏的一个经典成语,这里的‘杀机’并不是指真的要去杀鸡哦。它是一种比喻的说法,指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毫不起眼,暗地里却隐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计谋或者强大的威力。就像你手里的牌,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其实组合起来很有杀伤力,能出其不意地赢下比赛,并不是真的要去伤害什么动物,你理解错啦。”
关谷神奇恍然大悟般地用力拍了拍手,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感慨地说道:“噢~!原来如此!真是学到老活到老,华夏的文化太博大精深了,居然还有这样巧妙的说法,真是太有意思了!又学到了一个新知识!”
周景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这一连串啼笑皆非的乌龙事件,忍不住笑着调侃道:“关谷,你这成语理解能力,简直比子乔的忽悠话术还搞笑,不去当喜剧人真是屈才了。”
吕子乔立刻不乐意了,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语气不满地反驳道:“喂!别捎带上我啊!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情圣’,专门俘获少女芳心的,不是什么搞笑的喜剧人!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客厅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沉闷的气氛被这荒诞的对话彻底驱散,满屋子都是轻松愉悦的气息。
陈美嘉伸出纤细的手指,死死指着关谷神奇摊在桌上的牌,一本正经地忽悠道:“关谷君,你可千万别小看这副牌,这可是一副百年难遇、万里挑一的绝世好牌啊!错过了这次,下次再想摸到,估计得等下辈子了!”
这话一出,周景川、诺澜和吕子乔瞬间集体懵逼,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这牌到底好在哪”的灵魂拷问,仿佛在看一场荒诞至极的喜剧,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关谷神奇更是一脸茫然,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满是不确定和疑惑:“不会吧?我手里只有两张A,剩下最大的牌就是J了,其他的牌都是零零散散的单牌,连不成顺子也凑不成对子,这怎么可能是绝世好牌呢?你是不是看错了?”
周景川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忍着笑调侃道:“关谷,你还知道A比J大,说明不是完全不懂牌嘛,至少认牌的大小还是没问题的,比我想象中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