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九转”来了。
她往锅里倒了点料酒,“滋”的一声,酒香瞬间盖过了肉香;接着放了白糖,炒出琥珀色的糖色;再倒酱油、醋,加了点老抽调色,锅里的汤汁立刻变得红亮;最后扔进八角、桂皮、香叶,还有几颗干辣椒,铲子翻炒的声音“哐当”响,像在打鼓。
“这第一转是酒香,第二转是糖甜,第三转是酱咸,第四转是醋酸,第五转是料香,”她边炒边数,手腕翻飞间,大肠在锅里打着转,“剩下的几转,得靠火候和耐心,让味道一层一层裹在大肠上,就像故事,得一环扣一环,才吸引人。”
炒好的大肠倒进砂锅,加了点高汤,小火慢煨。
砂锅盖缝里渗出的热气带着股醇厚的香,甜、咸、酸、辣、香,在空气里交织,形成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煨的时候得‘稳’,”她往灶里添了块炭,“让汤汁慢慢渗进肠子里,时间到了,开盖就是惊喜——就像等待,熬过去了,都是甜的。”
一个时辰后,她掀开砂锅盖,一股浓郁的香气“轰”地涌出来,惊得镜头都晃了晃。
酱红色的大肠浸在浓稠的汤汁里,每段肠子里都吸足了汤汁,用筷子夹起来,肠皮颤巍巍的,汤汁顺着肠壁往下滴,在盘底积成小小的红潭。
“来,尝尝这九转的滋味,”她夹起一段放进嘴里,牙齿咬下去的瞬间,肠皮“咔嚓”一声裂开,里面的肉质却软嫩,甜、咸、酸、辣、香在嘴里轮番上阵,最后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留下满口的醇厚,“第一口是甜,接着是咸,然后是酸,最后是香,绕着舌头转一圈,才知道什么叫回味无穷。”
第一个尝的是位开卤菜店的大爷,他接过林仲秋递来的大肠,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猛地瞪圆了:“乖乖,这味儿绝了!我做了三十年卤菜,就没吃过这么地道的九转大肠,洗得干净,烧得入味,甜咸酸香都占全了,还带着点回甜,绝了!”
林仲秋笑着给大爷倒了杯酒:“配着酒吃,更得劲。”